萧盛脚步一停。
心想这法子确实有点残忍。
以前在京城中,他倒是也听大理寺的人说过这种审问犯人的手段,不过真要自己动起手,难免心里不得劲儿。
“难不成你可以?”萧盛不太服气。
审问的手法那么多何必差这一种。
宋成业这一次可没同他说话,从左边靠墙壁旁的桌子上,还真找到了一些铁签。
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,应该是做同样的事情用的。
“生锈了。”宋成业不是很满意这种刑具。
锈了,就不锋利了。
“没办法,这一间密室是前一任县令,徇私枉法时制造的,我也是前几天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,我又没有古怪癖好,当然不会把这一些重新去准备,如果不是因为他,我早就让人把这里的东西给收拾了。”萧盛也很嫌弃。
前一任县令在位期间害死了不少人,这一间密室,他刚进来时还能闻到一股很浓厚的血腥味。
在这里面冤死的人估计不少。
如果可以,他还想找几个大师来超度。
“我磨一磨?”顾玉竹提议。
“算了,锈就锈吧,左右也不是我用。”宋成业语气淡漠,此刻已经拿着那生锈的铁签走到了牢房的面前。
他用一把钥匙打开了紧锁的牢房门。
王二估摸着自己是被下了药,手脚发软,没有任何力气,所以连躲都懒得躲,只是朝宋成业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。
小白脸,你有那个胆子吗?
可一抬头,他就对上宋成业那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那双黑得可怕的眼睛如同漩涡,在里面看不到丁点的感情。
比数九寒冬的冰还要冷,冷到他的骨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