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毫无察觉。
让人看着便渗得慌。
“夫君,我,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这道姑,明显是在信口雌黄,这是你的女儿,你不信她,难道去信一个陌生人吗?”
她背后的文月清缩成一团,看着弱小又无助。
这是自己的女儿啊。
文夫子心软了,叹息道:“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?”
“只是看不惯,这么恶毒的人还能滋润地活着而已。”顾玉竹代替文夫人回答了。
她已经产开了枣树下松散的泥土,把里面的全部挑了出来。
文夫子扭头一看,面色大变。
“这,这是……”
他快步上前,脚下都有些踉跄。
顾玉竹把东西摊开,铁锹一扔,用宽大的道袍捂着自己的鼻尖,冷冷道:“这里面有一张道士的符咒,你女儿害死了三个孩子,便找来了三只小动物,用杀死那三个孩子同样的手法,来杀了这三只小动物,打算用这种法子,来平息那三个馋死孩子的怒火。”
来之前,她翻看了好几本有关于这方面的书。
其中就有这么个法子。
文月清和文夫人两个人依偎在一起,用同样诧异的目光盯着顾玉竹。
顾玉竹讥讽道:“可你们却不知道,写这本书的其实是一位书生,这书生怀才不遇,久久未能考上举人,便写了很多这样的话本子,供人娱乐,他闲来无事,便将这些话本里面的各种道士捉鬼的手段,总结下来,一起编造了一本《道士新编》。”
也就是说,那本书,根本就是假的。
这母女两个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半吊子,用这种方法。
那本书的末尾就写的有。
假的?
文夫人和文月清如遭雷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