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,难怪一点用都没有……”文月清喃喃自语。
而文夫子已经蹒跚着走到了那一堆尸体的面前。
如今天气转凉了,尸体里面还没有长蛆,但依旧爬满了很多小虫子。
这些,橘猫四肢被剥了皮,黑猫眼珠子也被挖了出来,京巴狗的牙齿似乎全被拔掉了。
即便是动物,也让人心生寒意。
文夫子张口小声地喊:“乌云,衔蝉,黑葡萄,起来了……别偷懒了……”
有风吹过,枣树上的叶子哗啦啦地晃下来
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声音。
扑通!
文夫子直愣愣地跪下了。
“爹。”文月清不知所措地从椅子里爬起来,“爹爹,只是几只猫而已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文夫人和文夫子一同出声。
文月清死死咬着唇,心里不甘。
她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。
“你三岁那年,家里面爬进来一条蛇,我与你母亲担受怕,把乌云和衔蝉抱了回来,你自己又看上了黑葡萄,两只猫一条狗,守了你十几年啊。”文夫子老泪纵横。
这不仅仅是宠物,更是家人。
“你连家人都下得去手,还有什么下不去手的?”
文夫子捂着自己的胸膛,蓦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文夫人慌了:“夫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