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大人茫然若迷地盯着下方的人。
“证人”这么多的吗?
“狗男人。”顾玉竹没忍住,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么多的“证人”,非要现在才拿出来,分明是早有预谋。
好在容夫人早有准备。
容青城带上来的证人明显是早就串好了口供,在严大人的审问之下对答如流。
穿绿衣的丫鬟原本是在容夫人身边贴身服侍的,除开红丽,她也算得上心腹,如今却站出来作证,说是容夫人指使她亲自端了避子汤去给那些妾室。
穿深色葛衣的中年人是个大夫,自称容夫人是在他那里拿的药。
这一环扣一环,看起来是那么的无懈可击。
外面的嘈杂声越发的大了,有人更是激动的嚷嚷,让严大人处置容夫人。
顾玉竹微微侧身,想提醒容夫人该出手了。
她一刻都不想看这些跳蚤蹦跶了。
容夫人没看见她的提醒,但算着也差不多是时候了,干脆道:“严大人,我有话说。”
严大人刚才还在打瞌睡,闻言瞬间就来了精神,“容夫人请说。”
他心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期待,总觉得这件事情会翻盘。
容夫人目光深深地望向容青城。
即便看不清楚,但多年夫妻,她还是能确定,那里站着的是自己夫君。
容青城迎着她的目光,不知怎的,心头重重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。
容夫人收回目光,摒弃了心头最后的一点感情,道:“严大人,我之所以说这一切是无稽之谈,是因为,他容青城本就有不育之症,又何须我去下药。”
轰隆!
容青城脑袋里宛如炸起了一声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