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静仪!”他失态的大吼出声,面皮涨红,“你休要胡说八道。”
不可能,这些年他将这件事情瞒得严严实实,莫静仪是从哪里得知的?
严大人砸吧着嘴,不敢置信道:“你,你说他……不育之症?那你可有证据?”
外头听审的人也雷得外焦里嫩。
大户人家,水都这么深的吗?
容夫人从容道:“我今日前来,特意带了一位大夫。”
可笑,她心里头还盼望着,用不上顾玉竹帮忙。
容青城气得七窍生烟,但他一想到自己身份,只能紧咬着牙关忍了下来,低声喊了句:“娘……”
言辞未尽,但暗示意味非常明显。
容老夫人被容夫人的几句话激出了火气,本想上前去撕了那个污蔑自己儿子的小贱人,但容青城突然喊了这么一声,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干枯苍老的两张上下嘴皮子一翕一合,瞳孔惊怖地张圆,就这样愣愣的望着自己儿子。
她自己生的儿子,她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性子。
这摆明了就是心虚。
难道那毒妇说的是真的?
“娘!”看她人好像傻了,容青城心头不由得有些恼怒,加重了语气。
容老夫人一个激灵,瞬间反应过来冲了出去,“不,不行!”
她喉咙几乎喊破了音。
都已经站出来的顾玉竹眉梢微挑。
老太婆慌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容老夫人的身上,怀疑,惊讶,探究,活像是要将她身上的皮给扒下来。
容老夫人心头一咯噔,补缀方才的失态:“严大人,老身的儿子,有没有问题,老身自己知道,但这贱妇带来的大夫,必定早就已经和他商量好了,就算我儿没有病,怕是也要被他看出病,我绝对不允许,他来给我儿子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