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皎指了指画面:“公爵她一向如此,你们还没习惯吗?”
放在早几年,这位动不动进治安局跟回家似的,虽然每次都只是走个过场,但并不妨碍治安局成员对她记忆犹深。
唉,说多了都是泪。
卡罗含泪道:“习惯了,习惯了,我们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那边,话题又回到了最开始,白泱叹气。
“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没了父母。”
白谨舟用复杂的目光给予她鼓励。
她眼帘低垂,长而浓密的睫羽打出小片扇形阴影,平添了几分脆弱感。
都是假象。
白谨舟心底轻嗤一声,面上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我的养母早亡。众所周知,白周这人没别的爱好,就喜欢到处生崽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”
他说:“这和……”
这和伪造鉴定报告有什么必要关系吗?
“别打岔。”白泱伸出食指虚虚抵在他唇前。
浅淡的不知名香气萦绕鼻尖,她的指腹并没有真正接触到他。
白谨舟也垂下眼帘,掩住暗沉眸色。他识趣抬手,给自己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戴在两只手腕上的源能束缚器似是不经意地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响声。
碰撞声铮铮,将变得有些杂乱的心跳声彻底掩盖过去。
白泱收回手指,满意地继续述说:“在成长过程中,陛下给予了我犹如父亲一般的关怀,我很感激陛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格外认真。
“所以,我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名正言顺地喊陛下一句父亲。当然,这里并没有觊觎皇位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