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咚!羊羊!”
幸幸指着窗外,有些着急地拍着自家哥哥的脑袋,被如此对待,阿童也不恼,它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,便抱着他,一步一步走向外面。
它的步伐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,不会颠到幸幸,它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很长。
小咩早已习惯了幸幸的拜访,它甚至学会了在听到屋内传来幸幸咿呀叫声时,主动走到围栏边等待。
看见阿童抱着幸幸出现在院门口,它便从围栏里探出头,发出一声轻柔的咩叫。
阿童将幸幸放在小矮凳上,幸幸刚坐稳,就迫不及待地朝小咩伸出双手,小咩顺从地将头凑过来,任幸幸的小手在它毛茸茸的脸上胡乱揉搓。
“羊羊早。”
幸幸奶声奶气地说。
小咩眨了眨湿润的黑眼睛,轻声回应。
温岚从屋里端出羊奶,今早用小火煮过,放温了,盛在幸幸专属的小木碗里。
幸幸接过碗,却没有自己喝,而是把碗举到小咩嘴边。
“小咩喝。”
小咩低下头,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奶面,只喝了一小口。
“幸幸喝。”
温岚轻声说,“小咩喝过了,该幸幸了。”
幸幸这才收回碗,抱着碗咕嘟咕嘟喝起来,喝得太急,奶渍糊了一圈白胡子。
他抬起头,朝温岚咧嘴笑,那几颗小米牙上还沾着奶沫。
张扶林从工棚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刚打磨好的木料,他看见幸幸那副小花猫似的模样,脚步顿了顿,然后转身回屋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块软布。
他蹲下身,托着幸幸的下巴,仔细地给他擦脸,幸幸乖乖仰着头,眼睛却越过父亲的手,盯着他身后的小咩。
“羊羊今天还没骑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