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爸。”
“嗯?”
张扶林脸颊碰了一下阿童。
“我去帮你杀了他们。”
阿童语气平静,不觉得这番话有什么问题,根据自己这几天偷听到的,阿爸阿妈应该是在为一些人而烦恼。
只要让他们全部消失,阿爸阿妈就再也不会烦恼了。
张扶林拍了一下阿童小小的脑袋,脑袋不大,所以能思考的深度也很浅:“不能随意杀人。”
阿童黝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张扶林的脸,似乎很疑惑的样子。
在它有限的认知里,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——让阿爸阿妈不高兴的东西消失,大家就都高兴了,万事大吉。
以前它也会杀野兽,那时候可以,为什么现在不可行?
阿童奇怪,也问了:“为什么?”
幸幸也听见了阿童的话,从张扶林另一边肩膀上探出脑袋,好奇地问:“阿咚杀?”
幸幸还不理解杀的意思,只是鹦鹉学舌一般地把自己听去的词汇都复述一遍。
“没杀。”
张扶林把幸幸的脑袋轻轻按回去:“阿咚乱说的。”
幸幸不太明白,但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,继续窝在父亲怀里,小手揪着张扶林的衣襟玩。
阿童却没有忘记。
它趴在张扶林肩膀上,眼睛望向院墙外面,隔着几道墙,隔着几条巷子,那些人就在那里。
不管是什么,它杀他们都不难的。
它可以趁着夜色溜进去,用影子勒住他们的脖子,一个接一个,像勒死一只鸡那样简单,等天亮了,那些人就再也不会让阿爸阿妈烦恼了。
“阿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