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铁嘴手腕上的围巾不知何时松了结,红色料子散开,搭在两人膝头,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张启山衬衫袖口,指节泛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张启山吻了很久,从唇到嘴角,从下颌到耳垂,每一处都细细描摹。
齐铁嘴仰着头承受,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轻哼,又被他咽回去,车厢里弥漫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,混着外头檐角残雨滴落的轻响。
最后张启山松开他时,齐铁嘴整个人瘫在座椅里,嘴唇红得发肿,领口敞着,锁骨上落了一枚浅红印记。
他眼神涣散,好半天才聚焦,看见张启山正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围巾,重新绕回颈间。
“佛爷……”
齐铁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张启山系好围巾,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手,坐回驾驶座,他发动引擎,车灯亮起来,两道光柱刺破雨后的夜色。
齐铁嘴被光晃得眯了眯眼,偏过头看张启山侧脸,这人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模样,仿佛方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