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有人跟我说,你没拿伞。”
池遂懒洋洋地说,目光落在了季溪闻的脸上。
她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,像是锅盖分叉,清晰地露出了眼眉。
季溪闻老家偏北,是个不折不扣的北方人。
池遂却一直都觉得她长得像南方人。
眉毛又弯又细,眼眸乌黑透亮,眸光温软,下颌尖细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眼尾会浅浅弯起来,盛满了细碎的微光,像是星子。
她本来就长得偏清纯,性格好像比较迟钝,表情总有些腼腆,有些朦胧的易碎感。
这么直白地盯着人不太好。
他又下意识垂了垂眼皮。
季溪闻上身的校服短袖被雨水打湿有些湿,料子本来就轻薄,被不少人质疑学校又偷工减料,偷偷圈钱。
这会儿胸前的布料已经透明,依稀漏出点浅粉色。
而季溪闻浑然不觉。
池遂瞄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,把伞递到了季溪闻的手里。
还没等他说话,季溪闻已经自觉接过去了。
毕竟她只在家里住了几个周末,就听陈嫂嘟囔了不少句池遂是个懒蛋。
懒得撑伞也是合理的。
面对这么善解人意的便宜妹妹,池遂顿了一下,拉开了校服外套的拉链,迅速脱下,扔到了季溪闻的怀里。
季溪闻愣了一下。
池遂已经别开了头,耳根染着些不明显的薄红,“穿上。”
季溪闻蹙起眉,“为什么?”
“你穿就是了。”池遂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说,“还有一分钟上课,穿上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