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溪闻不明所以,正要拒绝,瞥见他不自在的表情时,福至心灵,低下头瞅了一眼。
抓着池遂校服外套的手指紧了紧,尴尬地沉默了秒,二话不说地套上了,又拉上了拉链。
她忍着尴尬,撑着伞,“那走吧。”
池遂走到伞下。
两人并排走了两步,池遂啧了声,“我一米八七。”
“嗯?”季溪闻愣了愣,“怎么开始报身高了?”
池遂无言几秒,停下了脚步,连名带姓地喊她:“季溪闻,你智商是不是都用在学习上了?”
季溪闻跟着停下来,看着他,“对啊。”
她一脸真诚。
池遂:“……”
他直接被气笑了,“伞给我。”
季溪闻听话地把伞递给了他。
池遂接过后,伞的海拔忽然上升。
季溪闻后知后觉,她刚刚举的太低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她尴尬地道歉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
池遂内心很无奈。
他活这么大,头一次遇到季溪闻这种人。
能让他火大的时候,又一秒散火。
刚走到塑胶跑道上的时候,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,季溪闻就听不到了旁边这人的呼吸声了。
听觉被干预,视觉又被雨帘遮住,于是嗅觉和触觉便愈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