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只是议论她和沈军道谈恋爱,说她眼光有问题,后来又演变成她吊着沈军道,故意折磨他致使他抑郁,后来又说她私生活混乱,已经流产过了。
人云亦云,添油加醋。
她平静无波的高中生活至此被打破。
季溪闻背着书包回到华悦湾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亮着灯。
台阶上坐着一个人,他低着头怀里抱着猫,手横小猫的下颌上,指尖很轻地揉着。
季溪闻的脚步不自觉停下。
少年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天穹是朦胧的幽蓝色,院子的灯很白,风湿而冷,白日的喧嚣退去,一切都显得沉寂幽深。
他的表情平静而又淡定,好像只是一个稀疏平常的放学傍晚。
“回来了?”
语调也轻松。
“……嗯。”季溪闻迟疑了一瞬,缓慢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试探性地伸出了手。
池遂把局长往前一送。
小猫啊啊叫了两声,翘着尾巴,很高兴的样子。
热乎乎的小猫进了怀里,季溪闻捏了捏它柔软的爪垫,又揉了揉小脑袋,内心的不开心直接被小猫治愈。
她抿着唇,又看向池遂,“他不是我男朋友,也不是前男友。”
少年撑着下颌,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“猜到了,你眼光虽然是不怎么样,但是也不至于能看上他那种细狗,脱了鞋估计还不到你的肩膀。”
季溪闻:“……我眼光为什么不怎么样?”
池遂哼了声,没说话。
小爷这么帅一男的天天在你面前,你都不喜欢,眼光能好到哪里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