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个话题,“所以那个细狗是有妄想症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季溪闻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,“我不知道他怎么了,或许是因为妈妈控制欲太强了,所以精神分裂?”
“他那就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,喜欢你,又不敢告诉你,自己在那里演独角戏。”
池遂捏了捏手指,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“被他那控制欲太强的妈妈一发现,太害怕了,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”
他添油加醋说了一通,把自己摘了出来,让自己妈妈的矛头对准季溪闻。
在这件事情里,发疯的是他的妈妈,被冠上罪名的是季溪闻。
只有他是个可怜的人。
季溪闻叹了一口气,鼓起脸颊:“倒霉。”
池遂也有点后悔,“你早点跟我说就好了。”
季溪闻:“怎么了?”
池遂看着她,“刚刚应该趁机把他揍一顿的。”
他不清楚这个细狗和季溪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是把人拉到角落里警告了几句,就放他离开了。
准确地说,也不是放他离开。
而是池遂刚松手,沈军道撒腿就跑,连玫瑰花都顾不上拿,非常之狼狈。
季溪闻一怔。
自从这个事情发生后,爸爸妈妈都告诉她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,让她平复自己的情绪,姑姑倒是想去学校大闹一场,最后被妈妈劝下来了。
其实明英说得挺对的,这种事情越折腾只会闹得越大。
只是明英没有考虑过季溪闻的心情。
她只想着怎么降低影响,没有考虑过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遇到这种无妄之灾,心里会留下怎样的阴影。
只有张橙天天骂沈军道,各种诅咒,堪比骂她爱豆的对家,勉强逗乐季溪闻。
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要帮她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