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厅长是那条丑陋的小土狗吧?
他长得这么帅!
他的眼珠动了动,目光茫然地盯着季溪闻,轻声问,“……季溪闻,你眼睛有问题吗?”
季溪闻解释道:“厅长以前比较瘦,跟别的小狗打架经常输,每次输了都很伤心,我亲他一下就好了。”
池遂:“……”
无懈可击的理由。
很季溪闻的理由。
池少爷又一次自作多情。
“……”
少年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季溪闻,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季溪闻奇怪,“我安慰你还做错了吗?”
池遂盯着她看了几眼,忽然捉起她纤细的手腕,在她手腕处很重地咬了一口。
季溪闻嘶了一声,疼得皱眉。
她没有发脾气,而是揉了揉池遂的脸颊,“厅长,你乖乖的,不许咬人。”
池遂:“……”
-
第二天。
季溪闻是被冻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摸了摸被子,没摸到。
季溪闻找了一圈,最后在床下面找到了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