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被子这么重都能被她踢下去,昨天晚上睡姿得有多差劲……
昨天晚上?
混乱的记忆如同开了闸门的潮水。
季溪闻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低头看向了自己捏着被子的手腕。
内侧有淡淡的牙印。
她抬起手抓了抓头发,神情明显有些懊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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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遂昨天晚上睡得很晚。
他先是催着季溪闻洗漱,看着她躺在床上后,这才熄灯离开。
回到自己的卧室后,他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。
许既阳骂他有异性没人性,李君渝说他是个恋爱脑,崔凯说他是舔狗。
何然最离谱,说他这么舔以后只能当备胎。
池遂本来就挺烦的,这下终于找到了发泄渠道,狠狠输出,把人挨个骂了一遍。
骂完他又去洗了个澡,最后被许既阳喊着去打游戏,基本上是天亮才睡下。
所以这一觉睡得很漫长,下午两点半才醒。
池遂一边刷牙一边漫不经心地想季溪闻这个时候在干什么。
估计早就醒了,在写作业,就是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万一要是忘了……
池遂吐出牙膏沫,微微叹口气。
要是季溪闻忘了,他也没什么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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