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溪闻此时确实坐在小书房里写作业。
虽然现在是假期,但是离期末考试不远了。
写完历史试卷最后一道大题时,她放下笔,正要收拾试卷,门忽然被推开。
季溪闻放笔的动作不自觉僵住。
两人各自沉默着,谁也没跟谁打招呼。
季溪闻决定装死,摸出一张崭新的政治试卷,低头做了起来。
池遂抱着一摞书丢桌子上,坐在她对面,他吊儿郎当地拿起笔,往试卷上写了个龙飞凤舞的名字。
写完抬起眼轻飘飘瞥了下季溪闻。
她今天没扎头发,早上估计是洗过了澡,房间里暖气充足,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,帽子是兔耳朵的那种,乌黑的长发落在胸前,她垂着眼做题,表情恬静。
乖是挺乖的,就是忒气人了点。
池遂呼出一口气,低下头写试卷。
他写卷子的速度比季溪闻快很多。
一来是因为字比较草,全是连笔字,季溪闻每个字都很规矩,是标准的阅卷老师喜欢的好学生字体。
二来是他写大题基本上是点到为止,没有季溪闻那么详细,所以经常丢分,被老师骂。
季溪闻闷头写完了这个假期下发的十七张卷子,从早上做到现在。
她收好试卷,装进试卷袋里。
翻出自己买的题册后,鼓起勇气看了一眼对面的池遂。
少年单手撑着额角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题干,时不时低头写几个字。
她咳了一声,“你饿不饿?我会做一点家常菜。”
陈嫂这个假期都不在,池楷则是跟季容去国外度假去了,和几个朋友,这一去要去半个月,自然就没有带这两个小的。
池遂抬眼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