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渝丢下游戏手柄,“你们俩今天是真碎嘴啊。”
许既阳故意装傻,“我们俩怎么你了?随便聊聊还不行吗?”
“就是。”池遂附和道。
李君渝:“……”
他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客厅。
池遂望着他的背影,跟沙发上的许既阳对视一眼,“他好像生气了。”
“生呗,最好生十个八个的。”许既阳哼哼道,“我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。”
池遂:“你这人是真坏啊。”
许既阳冷冷地望着他,“我也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。”
“那就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池遂得意洋洋,“我跟季溪闻现在感情很好,非常好,无比好。”
“我呸,死恋爱脑,神气什么?”许既阳愤愤地说。
第二天一早,许既阳和李君渝被池遂扫地出门。
此男对着镜子收拾了将近半个小时,最后穿了件潮牌外套,款式类似于冲锋衣,下身一条直筒牛仔裤,颜色非常浅,帅气凌人。
他一边关上门,一边解释道,“兄弟们,我女朋友航班有点早,见谅一下,把你们俩赶走,我也是很心痛的,我们下次再聚。”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李君渝冷冷地说。
“得了吧,嘴角都要翘到天上了。”许既阳切了声。
三人从小区门口进来的时候,勾肩搭背,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,离开的时候,好似割袍断义了。
跟池遂相熟的保安纳闷地盯着他们。
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池遂走在最左边,另外两个走在最右边,中间的空隙能够塞得下一座珠穆朗玛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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