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的一声。
长枪猛地砸出,一个刺客吐血飞出,也击碎菊花,鲜血和花瓣齐飞。
“荷尽已无擎雨盖。”
秦重再出枪,挑杀一个刺客。
“菊残犹有傲霜枝。”
收枪,后仰,回马三连刺,两个刺客应声倒下,紧接着就地翻滚。
躲过一根冷箭。
“一年好景君须记。”
他长枪倒持,近身刺死一个刺客。然后抓住他的脖子,把人抡起来。
对着其他刺客一阵发狠猛砸。
“正是橙黄……橙黄……橙黄……橘绿……橘绿时。”
最后一句念完,手中的刺客也扔出去,脚尖一勾,挑起长枪再战。
疯了!
女刺客疯了。
秦重三步一句诗,一句杀三人。
长枪、短刀、花盆、桌案,甚至是随手拆的窗户和屏风,都是他的兵器。
只要被他抓到手里,就足以致命。
但最吓人的,是人形兵器。
女刺客,看着他单手,抓着手下的身体,抡起来当兵器,一顿乱砸。
砸的,和被砸的,都惨不忍睹。
“强欲登高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