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一声怒吼,手里推着桌案,顶着五个刺客,猛地冲向回廊。
他又在做诗?
女刺客头疼。
猛地将手中短矛投出,直射秦重脖子。
却见秦重用单手压着桌案,继续横推,另一只手借助短矛。
反手飞出,洞穿一个手下。
“拦住他,他要走窗户!”
女刺客大喊。
回廊里冲出四五个人,猛地顶住桌案,终于阻止秦重横推。
“无人送酒来。”
秦重喊出第二句,们的一转身,抓着桌案,一个回身砸。
碰地一声,紧随其后的两人,被砸得就地翻滚,口吐鲜血。
“遥怜故园……故园菊!”
秦重发力扔出桌案,也说完了这句。
顶着桌案的人收不住,一个踉跄冲向秦重,却被他用戳脚连踩再踢。不是踹中胸口倒飞,就是小腿被踢断。
还有倒霉的,被戳中胸口喷血。
“应傍战场开!”
又一首结束。
阿史那钵达,坐在角落里,捏着眉心,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。
【荷尽已无擎雨盖,菊残犹有傲霜枝。一年好景君须记,正是橙黄橘绿时。】
【强欲登高去,无人送酒来。遥怜故园菊,应傍战场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