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少部分,是卖酒的娼妓。
“师父回来了!”
“师父没跑……”
看到焦旷回来,徒弟们纷纷打招呼,只要师父没跑,就没事。
这也不是第一次。
当官的恶想要立威,多要点钱而已,只要处理妥当,依旧该干啥干啥。
焦旷进入搬山堂正厅。
干瘦的苏典史,坐在椅子上,身侧一个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。
正是悍武堂吴奎,焦旷的死对头。
看焦旷进来,苏典史皱了皱眉,拿起茶碗盖,开始慢条斯理的刮茶碗。
咔咔咔……
大厅很安静,剐蹭声听得心烦。
但是无论怎么刮,焦旷都无动于衷,也不说话,就这样看着他。
啪的一声,苏典史扔下杯盖。
“哼,见到本官都不跪了?谁给你的狗胆,当本官收拾不了你?”
他冷冷的威胁到。
装腔作势刮茶杯,就是等焦旷跪下,可今天的焦旷无动于衷。
让他很没面子。
“典史大人,焦旷绝无此意,他是被大人虎威吓得带愣住了。”
“焦旷,还不快跪下,好好跟大人道歉,否则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别说这搬山堂保不住,就连你,发配三千里,也就大人一句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