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气氛差不多,李捕头立即开始表演。
看似打圆场,实际上,还是压着焦旷屈服,让他献出大笔银子。
而且还要欠他一个人情。
以后他可以用这人情,一点点把焦旷榨干,这种事他得心应手。
“李捕头,别装了,除了苏典史,这南城谁不知道你什么货色?”
焦旷淡淡地说道。
“以后我也不会跪了,孝敬也别想了,我就不留诸位吃饭,请吧!”
焦旷说着,做出一个请的姿势。
李捕头依旧在笑,但目光凶冷。
“哼,果然!”
开口的是悍武堂吴奎。
“苏大人,我听说,焦旷在鲤鱼胡同打地盘,这是要脱离南城,背叛您啊。”
吴奎声音阴恻恻。
机会难得,他要让焦旷永不翻身。
“哈哈,天真。”
苏典史用三根手指,稳稳拿捏着茶碗盖,轻轻的敲着茶碗。
仿佛拿捏着焦旷。
“你以为,换个地方,就能脱离我的掌控?这搬山堂,以后就给吴奎了。”
“至于你本人,李捕头,带他去县衙大牢,本官给他琢磨个罪名。”
“在此期间,你把他和那些死刑犯,江洋大盗,还有他的仇人,关在一起。”
苏典史说得极其轻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