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给你脸你不要,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,你不是要反抗吧?”
李捕头阴冷的说道。
他等着焦旷反抗。
这里有捕快,还有吴奎和他手下,一旦动手,他焦旷占不到便宜。
而且拒捕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砍杀,要是他逃了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
畏罪潜逃,死的更快。
“这官法是被你们玩明白了。”
焦旷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哈哈,这句话说的好,没错,官法在我嘴里,就是玩你们的办法。”
“我说你有罪,你就有罪,我若说你没有罪,那你就是良民。”
苏典史十分得意。
手指得意的戳着盖碗,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听明白了?”
李捕头得意的笑道。
“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,焦旷,你说你,乖乖下跪,按月交孝敬不好么?”
“现在好了,谁能救你?”
李捕头说着要来抓人。
“李捕头,小心这厮擅跤,我来帮你废了他手臂,才万无一失。”
吴奎说着压了上来。
李捕头缓缓拔刀,二人一左一右,死死盯住焦旷,厅中气氛一下紧张起来。
可焦旷平静的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