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经记录,每日上报。
这东西一旦到了北镇抚司手里,查下来,那就是勾魂索命的催命符。
所以慢慢地,锦衣卫手里的小本本,就被传成了无常簿,记谁谁死。
“还有你,叫什么?”
钱孔方提着笔,问吴奎。
“没有,不是……”
吴奎吓得头皮发麻。
“大爷,没我的事,是李捕头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我……哦,对对对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我是从犯……”
李捕头恨不得砍死他。
这还没怎样,你就把老子卖了?
“哦,对了,恶煞,谁刚才给秦大人取绰号来着,是你……对,还是你……”
钱孔方不管他们,提笔继续记。
“苏典史,当场给锦衣卫世袭百户秦重大人,取绰号恶煞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苏典史一身惊呼,冲过来一把抓住钱孔方的手腕,不让他落笔。
这要交上去,就完了。
“哎呀,……”
钱孔方一撒手,手中的本子掉落在地上。
“大胆,你敢抢夺无常簿,苏典史,你是不知道这大乾还有天吧!”
钱孔方冷哼。
“没有,绝没有,下官……小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