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典史赶紧低头,哆嗦着把本子捡起来,想要放回钱孔方手里。
可钱孔方不收。
他以前是衙役,太知道县衙里面这些官员,是个什么尿性了。
现在证据在手,手拿把掐。
“忘了告诉你们,秦大人就是北镇抚司的,这东西送到大人手上,你们……”
钱孔方冷笑着说道。
他曾经就是巡街的衙役,也收孝敬,但从来不欺负穷人,也不欺负小商贩。
在他看来,当官的么,把事情做好,贪点拿点,真的无所谓。
但是总要有底线吧。
可这个苏典史和李捕头,竟说什么官法,是他们用来玩人的办法。
有罪无罪,就在一念之间?
钱孔方不懂大道理,但在衙门干这么多年,他明白,坏法之人,比贪污可恶。
“兄弟,手下留情,一切好说。”
李捕头也抗不住了。
赶紧上前求情。
苏典史在焦旷面前是爷,可在县衙内部,典史是从九品,最末流。
权力大,官职小。
县衙里如此,到了锦衣卫哪里,屁都不算一个,人家顺手就处理了。
自己,就更不用说。
都没资格惊动锦衣卫,锦衣卫一句话,县衙内就直接扔进大牢了。
六品世袭锦衣卫,当红近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