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白说道。
“虽然说,现在您威权无人敢冒犯。可文书未到,你就擅杀把总,两院一定恼火!”
“万一太仓卫揪着不放,很容易惹怒巡按御史,他要是直扑过来……”
石白有些忐忑。
秦大人威权不得冒犯,那巡抚和巡按御史,威权更大,岂能容他冒犯?
“你放心,他中午不会来!”
秦重随口说道。
汪季生连铸钱的宝源局都勾搭,还有那么多文武官员参与,巡抚和巡按御史能不拿一份?
他没看过账本,但绝对有这二位。
贪污从来都是窝案,他要不贪,朝中的那些大佬,也不能让他们坐这个位置。
现在出事了,一定会让他们出手。
“大人,为什么中午不会来?”
石白疑惑问道。
“因为早晚得来!”
秦重回道。
“大人……”石白苦笑,“这个时候,就别开这种玩笑了,赶紧想对策。”
心说,秦大人太不着调了!
“大人,此事不可轻忽,巡按御史和巡抚威高权重,拿捏咱们很容易。”
芦荻捻着胡子说道。
“的确是很麻烦,所以你们两个来得正好,帮我做一些准备,以防万一。”
秦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