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江府,知府衙门牢房。
“你疯了,那些话也敢说?”
汪伯龙来见知府,知府提供了一切方便,他轻松就见到了二弟汪季生。
“官而已,当然要用更大的官压,我怎么能想到,他根本不吃压力!”
汪季生也很憋屈。
他展现关系网,摆出朝中大佬,换了任何一个官员,都只有下跪求饶。
可秦重压根没怕。
“你还说什么不该说的了?”
汪伯龙强压怒火,他知道此时不是追究事情的时候,何况二弟做的也没错。
只是错估了那个新同知而已。
“江南的官员,都在账本上,用不到我说,他自己看就知道有谁。”
“但总账被我烧了,京城那些位,我虽然提了,但并没有说具体是谁。”
汪季生说道。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记账要用密语,不要把真名字记上去,为什么不听?”
汪伯龙怒道。
这个二弟,什么都好,就是做事不认真,记账竟然用各地官员真名。
“大哥,我那知道在这松江府,还有人敢惹咱们,再说,那账本用完就烧了。”
汪季生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你啊你,小心驶得万年船,给你说过多少次?你就是侥幸,你……”
“等等,他没问你京城具体有谁?”
汪伯龙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