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巡抚在怀疑,他这个标营统领畏敌怯战,又怕事后被追究,所以胁迫巡抚先跑。
事后责任在巡抚。
“大人,标营都是少爷兵,根本不堪战,来的又是赤焰军,快走吧!”
标营统领,强压怒火解释道。
“借口,滚出去抗敌,今日若有一人冲到这里,本巡抚必斩尔项上人头。”
巡抚一甩袖子,怒道。
“遵命!”
标营统领从牙缝里,蹦出两个字,然后一转身,大踏步走出了帐篷。
“老爷,吓死奴家了!”
一个柔弱的婢女,走过来,怯生生地说道。
“莫怕,一个粗鄙兵痞,也敢在本巡抚面前耍弄心机,当真不知死活。”
“等这一战打完,我必治他!”
巡抚说着,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地抚慰着,显然这婢女,可不是一般的婢女。
只不过,搂着婢女的他不知道,标营统领从帐篷出来,并没有去前面抗敌。
抗个屁,五百标营已经崩了。
巡抚标营,有最好的甲胄兵器,拿最丰厚的军饷,吃最好的军粮,用鼻孔看人。
江南,就没有比他们好的兵。
可这标营有一个致命的问题,那就是从未打过仗,想打都没机会。
毕竟巡抚不上前线。
刚才贼人冲进来,只是捅死两个兵,其他刚起床的标营兵,吓得尖叫一声,四散而逃。
不是去找兵器甲胄,不是去找主将,而是像受惊的母鸡一样,尖叫着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