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人喊着‘圣焰灼灼’开始屠杀。
他当时就知道,完了!
之所以,现在没杀过来,是因为标营还没彻底崩溃,还没有杀干净。
时间不多了。
巡抚不领情,那就只能顾个人了。
标营统领跑到后院,找个没人角落,把单刀抽出来开始挖坑,土地湿软挖的很快。
喊杀声停止,坑也挖的够了,他立即躺进坑里,用泥土把下半身埋了。
至于上半身,拽过一块烧焦的门板盖住,嘴里含着一根芦管,伸出缝隙呼吸。
雨越下越大,冲散了泥土,冲刷了痕迹,谁也不会注意到,雨水中有一根细小的芦苇管。
他准备两根,原本有巡抚一根。
现在用不上了。
烂泥澳里面,除了巡抚,还有布政使、按察使和都司,他们等着秦重死,也等着分银子。
没想到,贼人打来。
都司反应最快,他是武官,带人出来一看,标营被杀的尸横满地,四散而逃。
“走,去水门。”
都司知道,正门走不了,带着手下去水门,半路正撞见按察使和布政使。
“跟我去水门。”
都司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喊。
“不可,那边或许有敌人,应该去巡抚身边,标营精锐必然护住巡抚。”
布政使大喊。
谁也没说服谁,都司继续往水门走,布政使朝巡抚那边跑,按察使犹豫了一下,跟上都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