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当然没忘,但提起来我就生气。”郑孝国气得,重重的把名贵的犀角杯顿在桌子上。
“说什么,让我们两个来江南,主要就是为了保护他,其次是替陛下看看江南。”
说到这里,他鼻孔张开喘着粗气。
“凭什么?为了保护他,我们两就要背上罪责,被撵出京城?”
“忠心耿耿多年,竟比不上一个佞臣?”
郑孝国怒火冲天,他觉得自己忠心耿耿多年,真是一点都不值,陛下有眼无珠。
这话他不敢说,但心中敢这样想。
“老弟,止怒,我知道你心有不甘,我也一样,但来这里不也挺好?”
“在京城,我们可没这些。”
刘彪用象牙筷子,敲了敲犀角杯,笑着说道。
“哼哼,还真是,不来江南,真不知道人间之富,更不晓得舒服二字何意?”
郑孝国气消了几分。
“老弟,咱们来有两件事,保护好他,这是主要,但还有替陛下看看江南。”
“注意,替陛下看看江南,这说明,陛下对江南的官和事,都不相信。”
“秦重力战而死,死的悲壮,借口很好,但,你我说的,决不能和巡抚一致。”
刘彪说到。
听到这话,郑孝国终于开始思考,心中不免一惊,的确是这样,刚才太想当然了。
“兄长说得对,我们要是跟巡抚口径一致,那陛下会第一时间怀疑我们!”
郑孝国坐直了说道。
“所以,力战而死,这个前提我们不改,但要加入一些其他,比如秦重骄狂轻敌。”
“再比如,巡抚故意隐瞒战报,让我二人误判,还有匪徒背后,有沈家勾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