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鼎言赶紧问道。
“你何时见我口出妄言?”
李春时说道。
夏鼎言搀着李春时,一时惊得哑口无言。没错,眼前这位首辅从来不打诳语。
难道他真要顺应陛下对江南下手?
“李兄,为何?”
夏鼎言不敢小看李春石,能做到首辅这个位置,无论是能力还是手腕都是顶尖的。
他真要决定动手,谁也拦不住。
但他想不明白,大家都是从江南出来的,受江南士绅托举,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的,现在反过来对江南下手,合适吗?
“我问你,江南,是想分疆裂土吗?”
李春时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大家只不过是想过得舒服点,哪有裂土分疆之意?”
夏鼎言赶紧摇头说道。
“这不就是取死之道吗?你小时候家里也穷过,父母也养过猪,猪肥了会怎样?”
二人一边说着,一边走出宫城。
“江南若是有裂土分国之意,尚且暗中准备,至少跟朝廷有还手之力。”
“就怕没有裂土分国的意思,却干着裂土分国的事,那不就是等着人家下刀子吗?”
李春时说道。
夏鼎言虽然对李春时言听计从,但毕竟久历官场,一下就明白其中之意。
“是啊,这些年赋税收不上来,有些人吃肥了,吃壮了,却犹自不满足!”
“陛下说的那句话,未必是空穴来风,有些人已经把江南看作自家地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