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三狗,巴豆放了么?”
早上起来,马肥一边吃早饭,一边问。
“放心好哉,哨总,事体侪安顿得停停当当。”
林三狗是队总,跟马肥一个桌子吃饭,一边埋头干饭一边回答道。
一口的松江话,马肥听着别扭,但停停当当四个字,他还是听明白了。
“如此就好,那骡子吃了巴豆,跑不出十里就得窜稀,我看他怎么办?”
马肥随口说道。
“哨总,啥个骡子?勿是摆勒饭里向个吗?”林三狗抬起头,瞪着两个大眼睛,看着马肥。
马肥也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他。
他来的时间不长,松江话不太明白,但林三狗的表情,还有他刚才说“饭里”二字。
瞬间意识到坏了。
“你个狗日的,我让你把巴豆放在骡子的草料里,你给我放哪儿了?”
马肥吓得筷子都掉地上了。
“侬叫我盯牢伊吃下去,我还当是摆勒搿个狗头个饭里向,所以我就……”
林三狗无辜的说道。
明白了。
马肥手都吓得抖了,这混蛋玩意儿,把巴豆给放在李巡按的饭里了。
谋刺钦差啊!
“你放了多少?”
马肥颤声问道。
可千万别是骡子的量啊,那钦差大人,此时此刻怕是已经拉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