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这北方佬还是向着北方佬啊!但现在火已经起来,由不得他了。”
巡抚李瀛没有去逼秦重,这让三个知府很不满意,尤其是常州知府不甘心。
“哦,听这意思,你已经有办法了?”
嘉兴知府问道。
“苏州的后生们干得好,我们这些做前辈的,岂能不助一臂之力?”
常州知府,阴测测地说道。
嘉兴和湖州两位知府一听,对视了一眼,嘴角都微微地翘了起来。
“去年,本官在文驰书院见过岳茂,倒可以把他叫到身边,嘱咐两句。”
湖州知府背着手说道。
“事不宜迟,有不少人都是从外地来的,在苏州吃住一定困难,我们不妨出些钱。”
常州知府说道。
“不止……”
三个人一边走,一边商议着,同时派人去请岳茂等人,要把这把火烧得更旺。
沈家大宅。
“兄长,出事了,除了正门,其他所有偏门和角门都被砖头给封死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沿着咱们的院子,挖了三尺深的壕沟,咱们困守孤城了。”
沈洛的父亲沈贤,向沈山汇报。
自从所有奴仆,都被秦重抓走了之后,沈贤就客串起管家的职务。
“稳重些,无妨!”
沈山淡淡的说道。
“封门、挖壕沟,有什么相干,本来我们也出不去,秦重在示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