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贤一听好像也对。
“你想想办法,咱们要跟外面通一通消息,至少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山吩咐道。
沈贤心说,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容易,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,我上哪听消息去?
他踟蹰了一下。
“兄长,家里吃的东西已经耗尽,再加上有几个后辈惊吓过度病了。”
“不如我去要粮食,请大夫,我想那秦重,应该还没胆子饿死我们。”
沈贤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有人进来,或者跟外面有沟通,就能知道外面的消息。”
沈山猜到了他的用意。
“没错,正是此意,如果有机会,我们多使银钱,买通一二守卫,那就更好了。”
沈贤说道。
“是个办法,你去办吧。人钱你们方先垫上,将来成倍还给你们。”
沈山淡淡的说道。
沈贤很不满意,什么叫我们先垫上?
你们主脉惹出这个烂摊子,把我儿子当牲口使,让我们全家吃挂落,现在还让我垫银子?
他心中不满,但不敢表达出来。
“是,兄长。”
沈贤退出来,先去了一趟厨房。
以前有奴仆,沈家人十指不沾阳春水,现在奴仆被抓,夫人小姐们也只能自己动手。
平日里,她们做个点心,弄一道羹汤,显示自己贤惠,表面还能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