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硬的时候硬得像块铁。
该认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躲。
命这个词....很奇妙....
秦调查员转头,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。
冯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低着头,手搭在那件棉t恤上,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石像。
秦调查员收回目光,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。
皮鞋踩在瓷砖上,一下一下,节奏平稳。
他走了大约十步。
身后,病房的方向,传来一阵声音。
很闷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死压着,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。
起初只是一声短促的抽噎。
然后是第二声。
第三声。
接着那道闸门就彻底垮了。
撕心裂肺的哭声从紧闭的病房门后涌出来,顺着走廊蔓延开去。
“啊!!!”
“妈!!!”
“妈我错了!!!”
“我错了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