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临出发前交代过,省里带下来的材料放在她这里,让她整理完后送到房间。
她敲了两次门,里面没人应,刚准备再敲,便听见了陈峰的名字。
她没有想偷听。
至少她觉得自己没有。
只是里面谈到的人,她认识。谈到的事,她也经历过。
甚至刚才那句“要求严归要求严,钱听到位了”,她已经在陈峰的朋友圈里见过类似的反馈。
方宁站在门口,听到方振国说“真正目的”,脚下不小心碰到了墙边的纸篓。
纸篓滚了半圈,撞在门板上。
屋内的谈话立刻停了。
“谁?”方振国问。
方宁闭了闭眼,推门进去。
“是我。”
方振国看见她,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到。”
“那你都听到了啊?”
方宁把文件袋放在桌上。
“是门没关严,声音自己飘出来的,又不是我自己想听到的,再说了,你们这事满县城的人都知道,还用得着保密啊。”
吕工低下头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
宋审计师赶紧起身:“方书记,我们今天先汇报到这里,明天还要去农业局核查合作社资料。”
方振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