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在包里翻找随身带着的英镑钞票。
“温、舒、桐!”
阮聿被气的眼睛都红了。
她把他当什么?闲暇时的消遣?
阮聿的心像是被利箭狠狠刺穿,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全身。
他从来没有那么清楚地认识到,这就是一个冷血的、没有心的女人。
阮聿所有的执念和期待,在此刻彻底破碎。
他忽然松开了手,自嘲一笑:
“是了,你这种连父母家人都能舍弃的人,怎么会有心?”
“温舒桐,你真是好样的!”
阮聿垂下手,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,转身,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舒桐站在原地,目送着阮聿离去的背影。
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,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。
手掌中心,渗出丝丝血迹。
坐到飞机上,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。
她怎么这么没用,十年前是哭着离开的,十年后依旧哭着离开。
她突然好想hazel,好想趴在她的怀里,让她摸摸头,似乎这样就能抚平她的痛苦。
十年前,也是在飞机上,她遇到回国探亲的hazel。
如果不是她伸出援手,舒桐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英国活下去。
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勉强算是她的亲人和长辈,就只有hazel了。
如果hazel去世了,她又该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