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已经七十多岁,去年就因为生病住了好几个月的院,身体大不如从前。
衰老和死亡是人类无法避免的问题。
舒桐之前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,可这是她不得不面对的事实。
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如果……真的有可能……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,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孤独了?
……
飞机落地希思罗机场,未拆封的纸盒静悄悄地待在垃圾桶里。
而舒桐提着行李已经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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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hazel,我好想你!”
那些无法诉说的思念此刻却能毫无负担地表达。
舒桐给了老太太一个大大的拥抱,和她说的是华国话。
满头银发的hazel揉了揉舒桐的头顶,说出的话却很冷酷:
“我也很想你,honey!来,快帮我把地给锄了。”
老太太是华国人,年轻的时候光顾着读书搞研究,老了反倒觉醒华国基因,在院子中开辟了好大一块菜地。
免费苦力舒桐拿着小锄头给菜地松土。
旁边的hazel则是提着水壶给菜地边上的各类花卉浇水。
“说吧,眼睛怎么红红的,charles欺负你了?”
老太太显然并不是真的冷酷,还是很关心她的。
查尔斯是老太太的孙子,也是舒桐的前夫。
不过两人离婚的事情并没有告诉老太太,只说是工作的原因才开始分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