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桐捧着花束下车,刚走到医院门口,一道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闯入眼帘。
以往永远都是儒雅从容的男人,此刻步履匆匆、神色焦灼,再也不见半分悠闲从容,仿佛发生了什么迫在眉睫的急事。
舒桐脚步骤然顿住,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不久前查尔斯明明亲口告诉她,他要再次去南方出差,正因如此,才将黛西托付在她家中代为照看。
本该出差的人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的医院?
心中疑虑翻涌,舒桐来不及多想,抱着花束快步跟了上去。
查尔斯全程紧皱着眉头,快步走进电梯,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悄悄尾随的身影。
电梯停在十五层,舒桐确认后,立刻乘坐旁边的电梯紧随而上。
电梯门缓缓开启,墙上清晰的科室标牌,瞬间让她心底一沉。
这一层,是肿瘤科。
疑惑与不安瞬间席卷全身。
谁病了?查尔斯又为什么刻意对她撒谎?
整条长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压抑、沉闷,毫无生机,与方才事务所的喜庆热闹形成天差地别。
来往行人步履急躁,眉眼间全是疲惫与沉重,无形的阴霾笼罩着整层病区。
舒桐僵在走廊入口,心脏砰砰狂跳,指尖发凉。
下一瞬,走廊尽头的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护士推着轮椅缓缓走出。
看清轮椅上那人的瞬间,舒桐呼吸彻底停滞。
怀中硕大的花束彻底脱手坠落,花瓣簌簌散落一地。
狼狈凌乱,一如她此刻的心绪。
轮椅上坐着的,是haze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