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白茉莉就把早餐做好了,热了馒头,熬了一锅小米粥,又煎了两个鸡蛋。
陈永强也起了床,洗漱完坐到桌前,两人吃了顿早饭。
今天先去皮草店看看,那铺子空了这么久,得先收拾出来。”
白茉莉应了一声,起身收拾碗筷,“那么长时间了,里面的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去年为了躲金三爷的报复,走得急,什么都没带,只匆匆把门锁了就走了。
陈永强开着拖拉机来到店门口,白茉莉跳下车,掏出钥匙去开门。
锁孔有些发涩,她拧了两下才拧开,推门进去,一股闷了大半年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的摆设还是走时的样子,只是到处落着一层灰。
“要是改成卖酒,这些皮草怎么办?”白茉莉看了一眼店里的货。
货架上还挂着几十件皮草外套,有长有短,当初进这批货压了不少本钱,少说也值两千多块。
“先拉回小院,以后再处理。”陈永强很果断。
这些皮草眼下不好走,天暖了,谁还买这个。
店里这些货,最快脱手的方式是卖给白茉莉那个做皮草生意的亲戚,可陈永强不想去跟那人打交道。
当初把白茉莉当工具用,赚到的钱都被那个亲戚拿走了。
开这家皮草店也有想跟那个亲戚竞争的意思。
“好吧。”白茉莉开始动手清理店里的东西。
陈永强一趟趟往拖拉机上搬,柜台底下那些零碎东西,该扔的扔进麻袋,留着没用的也一并清出去。
两个人忙活了一上午,店里都清空了,只留下一个收银柜台,跟几把椅子。
白茉莉直起腰,看着空落落的铺子,想起当初还指望靠它挣份家业,谁知道还没开始赚钱,就要改行卖酒了,心里难免有点感慨。
正要回小院时,隔壁批发杂货的大姐凑过来搭话:“茉莉啊,这大半年你去哪儿了?皮草店不准备干了?”
白茉莉找了个由头:“家里有点事,回去待了一阵。皮草这行当过了季就不好走,想着改卖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