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哦了一声,看了看店里清出来的空铺子:“也是,这行当吃季节。改卖啥想好了没有?”
“还没定死,先收拾出来再说。”白茉莉没把卖酒的事往外露,陈永强在旁边搬东西,也没插话。
这个大姐也是个八卦的,目光在陈永强身上转了一圈,又看了看白茉莉:“这是你家男人?该不是回去结婚了吧?”
白茉莉脸颊微红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说是吧,按老规矩得给街坊邻居派喜糖,不然说不过去。
说不是吧,两人天天在一块,那默契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。
白茉莉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大姐,您就别打听了。”
也算打过招呼了,白茉莉拉着陈永强赶紧走,免得大姐又问别的。
陈永强被她拽着,回头看了一眼,那大姐还站在门口,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下午,两人又去逛市场。卖酒跟卖皮草不一样,皮草挂在架子上就行,酒得摆出来才显眼,得添几组酒柜。
陈永强在市场上转了一圈,问了几家卖家具的铺子,看中一种带玻璃门的木柜,分好几层,摆酒瓶正合适。
跟老板谈了价钱,订了三组,说好过两天送到店里。
“钱还没赚到,又花出去不少钱。”白茉莉在回去的路上嘀咕了一句。
“放心,这次卖酒一定能赚到钱。”陈永强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订好酒柜,陈永强又拐去一家做招牌的铺子。
老师傅问做什么字,陈永强说:“上头写‘青龙醉酒行’,底下一行小字,‘北河县总经销’。”
老师傅拿笔记下来,又问了尺寸和样式,说三五天能做好。
“尽量做快点。”陈永强付了定金,他不能在北河县待太久。
这些琐事又花了一天时间。傍晚回到小院,白茉莉在灶房里做饭,陈永强坐在院里摆弄那台收音机,想调个台听听。
饭快做好的时候,白茉莉端着菜出来,忽然冒了一句:“晚上不能再跟你喝酒了。”
陈永强手上正拧着旋钮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