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贵妃之位是拦住了,可椒墙、承乾宫、提前五日入宫……
这些零零碎碎的恩典加起来,比一个贵妃的位份也不差什么了。
皇后垂下眼,将那张洇了墨的纸折起来放在一旁,重新铺了一张新纸,提起笔继续抄写。
她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:“皇上高兴就好。”
剪秋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终究没敢开口。
承乾宫内,晞宁刚安顿好,换了一身常服,歪在暖阁的榻上歇息。
入宫这一路的折腾,加上昨夜没睡好,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些。
云烟端来一盏燕窝,她接过来喝了两口,便放下了。
芳蘅在一旁收拾东西,一边整理一边低声说:
“娘娘,承乾宫的这些人,奴婢都看过了。
粗使的几个倒还老实,没什么问题。
近身伺候的那几个,还得再观察几日,看看背后都通着哪些地方。”
晞宁点点头:
“嬷嬷看着安排就好。
贴身的,本宫现在只用云烟和云澜,旁人不必近前来。”
云烟凑过来,笑嘻嘻地说:
“娘娘,有嬷嬷和奴婢们在,您就放心吧。
奴婢跟着嬷嬷学了半个月,才知道宫里的规矩比咱们府里的多了十倍不止。”
云澜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;
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殿中每一个宫女太监的脸,像是在心里给每个人画了一张图。
晞宁看着她们三个——芳蘅沉稳老练,云烟活泼忠心,云澜沉静机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