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我要去上朝,总不能早早地把你抱起来。”
晞宁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现在不也是在抱着我看花?”
雍正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他的手揽着她的肩,她靠在他怀里。
赵安在廊下低眉顺眼地站着,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。
弘谛十二岁了。
每日上午跟着理亲王读经史,下午跟允禔学兵法骑射。
隔几日还要跟着怡亲王对着海图学水师布防。
他替雍正批折子已有两年多了,朱笔落在纸上。
字从歪歪扭扭变成了端端正正,措辞也愈发老练。
这日他批完一份折子,抬起头问雍正:“阿玛,大伯今日怎么没来上书房?”
“你大伯身子不好,太医说需得静养。”
弘谛搁下笔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想去看看大伯。”
雍正看了他一眼。
“去吧。”
允禔是开春后病倒的。
太医说是旧伤复发,又在高墙里关了十年,身子底子亏空得厉害。
雍正派了两拨太医轮番诊治,药喝了一碗又一碗,热度退了又起,反反复复。
弘谛去直郡王府时,允禔正靠在榻上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