晞宁坐在暖阁里,手里捧着暖炉,看着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。
承乾宫的梅树被雪覆了一层白,枝头上的花苞还紧紧地闭着,再过些时日就该开了。
博勒琨从练武场跑回来,靴子上全是雪,进了暖阁便把靴子蹬掉,爬到榻上挨着晞宁坐下。
“额娘,你在看什么?”
“看雪。”
“雪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博勒琨也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每年都下。”
“每年都下,每年都不一样。”
晞宁把她揽进怀里,拿毯子裹住她的脚。
博勒琨窝在她怀里,忽然安静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额娘,你小的时候也这样看雪吗?”
“看。
不过额娘小的时候身子弱,不能像你这样在雪地里跑。”
“那额娘小时候做什么?”
“看书,做针线,听你郭罗玛嬷讲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“满洲的老故事,讲海东青怎么飞过白山黑水。”
博勒琨仰起头。
“等我长大了,我也要飞过白山黑水。”
晞宁低头看着她,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好,额娘等着。”
“阿玛小时候也爱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