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看着手里的图纸,有些惊讶。
“你自己画的?”
“是,阀门的尺寸和调节齿的间距是九叔帮我复核的。”
他把随身带的算盘往前推了推,
“不过新铁甲舰的蒸汽机比旧商船的大,阀门尺寸要重新算。
我已经让人把新铁甲舰的蒸汽机图纸送过来了,这几天就开始算。
对了阿玛,能不能从天津卫调一台旧蒸汽机到丰台大营?
我需要实物对照。
图纸上的尺寸和实物多少有出入,得自己量一遍。”
“丰台大营不是船坞。”
“不用整个大营。
大营西北角有个废弃的旧军械库,我跟十四叔去看过了;
放得下一台旧蒸汽机,不影响营里练兵。
丰台离宫里近,我白天去晚上回。”
弘琰把图纸收起来,抱着算盘退了出去。
博勒琨从天津水师学堂回来时,靴子上又是泥。
她蹲在养心殿的海图前,拿炭条在天津卫外海的航道上画了个圈。
“就是这里。
船转弯的时候外侧船舷会暴露出一个角度,岸上的炮台打不到,海上的敌船却能打到。”
她指着那个圈,“我是在铁甲舰上亲眼看见的。
演习的时候蓝方一艘小船钻了这个空子,贴着外侧船舷绕到了舰尾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