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谛想了想。
“阿玛,他不太怕威胁。”
“朕知道。
他跟你额娘一样,嘴上不吭声,心里主意正得很。”
这日晞宁在御花园里散步,远远听见练武场那边传来博勒琨拉弓的声音
——嗖,嗖,嗖,一声接一声,节奏均匀。
她循着声音走过去,博勒琨正站在靶场上,一张弓拉得稳稳当当;
博勒琨连射了好几箭,箭箭都钉在靶心附近。
她站在树下看了一会儿,博勒琨射完一轮才发现她,放下弓跑过来。
“额娘!你怎么来了?”
“路过,顺便看看你那靶子。”
博勒琨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还行,风不大。
上次刮大风,我的箭全歪了,十四叔说我基本功还不够扎实。”
“你每天练多久?”
“上午一个时辰,下午一个时辰。
水师学堂的人说,驾铁甲舰的学员每天也要操练,海上风浪大,站都站不稳,别说射箭了。
我说我在船上射过,在天津实习的时候在铁甲舰甲板上射的,那天浪不大,但我比在岸上射偏了不少。”
她接过云烟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,
“我跟十四叔说了,明年水师演习我不能只站在岸上看,我要跟学员一起出海。”
“你阿玛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