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玛说,让我先把丰台大营的骑射考核过了。
过了就让我出海。
额娘你也在场,你听见的。
我五岁问他要小弓的时候他就说了。”
她仰起脸看着晞宁,“额娘,阿玛年轻的时候,也是答应过的事一定做到吗?”
“他答应过的事,从来没有食言过。”
博勒琨咧嘴一笑,转身跑了回去。
弓弦声又响起来,一声接一声。
晞宁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
穿过回廊时在拐角碰见弘琰,晒得黝黑,脸上还有一道炭灰印子,刚从丰台大营回来。
“额娘。”
“你阿玛找你。
让你拿了新图纸去养心殿。
还有——他让你把脸上的灰擦干净再去。”
入了夏,雍正把养心殿的折子分了一小半给弘谛。
弘谛如今在上书房和户部之间来回跑,太子监国不再是“功课”,而是日常。
廉亲王逢人便说自己可以提前养老了,弘谛便接口说八叔养老还早,广州口岸的税则试行期还没满。
这日怡亲王进宫,在海图前跟弘谛讨论了新水师的编制方案。
弘谛把博勒琨去年提的港口外围快船封堵战术也纳了进去;
在每个关键港口配三到五艘小型快船,专盯铁甲舰转弯时的外侧船舷掩护。
怡亲王看了方案,又看看弘谛,说殿下这个岁数的时候,臣还在尚书房背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