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罪证事端,朕暂且压下,绝不外传朝野。
清梧亦是富察氏血脉,她入主中宫为后,富察一族的体面,便是朕的体面。”
他眸光落回琅嬅身上,语气郑重:
“你未曾参与其事,朕绝不迁怒于你。
可母族祸事因你而起,你终究要承下这份因果。
朕晋你贤妃位份
——这一个‘贤’字,是朕对你往后立身行事、协理宫闱的期许。
往后你便协理六宫,辅佐皇后分忧庶务。
昔日种种过错,至此一笔勾销。”
琅嬅僵跪在地,耳畔反复回荡着“贤妃”二字。
她苦心经营数载,稳稳坐定潜邸嫡福晋之位。
可到头来,终究与尊崇的中宫后位彻底无缘,只得了一个贤妃的封号。
可她心底清明,眼前这些桩桩罪证,足以倾覆富察、抄家问罪。
如今唯有她的额娘一人,尽数担下了所有罪责。
既保全了富察氏全族,也保全了她一人。
这般结局,已是皇上格外开恩的天大恩典。
她万般不甘,却不敢有半分争执,亦无资格争执。
“臣妾,领旨谢恩。”
她俯首叩拜,恭谨领旨。
马齐亦随之叩首:“老臣遵旨。”
弘历微微颔首:“琅嬅先行回府,等候接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