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底的不甘与执念从未消散,不过是暂且隐忍罢了。”
“高晞月虽无城府、性情直白,可高家在前朝树敌众多,又常年被太后忌惮针对。
她身居后宫,背靠风雨飘摇的母家,注定夹缝求生,难得安稳。”
说到此处,清梧眸光微沉,语气添了几分审慎:
“眼下最该紧盯的,从来不是六宫妃嫔,而是寿康宫那位。
她一日未迁入正统慈宁宫,一日手握后宫话语权,便一日不会真正安分。”
她稍一思忖,心中已然定下布局:
“下月太后寿宴,一应筹备事宜,尽数交由贤妃打理。”
齐嬷嬷微露迟疑:
“娘娘,这般要紧的差事,交给贤妃妥当吗?”
“妥当。”
清梧淡淡颔首,眼底藏着清晰的算计,
“她刚痛失后位,家族又历经风波。
如今最缺一桩体面差事,既能稳固自身地位,亦可证明自身价值。
本宫给她这份忙碌的差事,便是给她一条安稳立足的台阶。”
“她身负重任,必会尽心竭力办好,无暇滋生异心。
且寿宴关乎太后颜面,由她经手操办。
太后即便对富察家心存不满,也不会轻易发难。
至于寿康宫那边,我自有应对之法。”
齐嬷嬷瞬间通透,躬身应下:
“奴婢明白,这就去传旨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