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,冰凉的触感像针一样扎了他一下。
“太医呢?”
他直起身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守在门口的侍卫心里一哆嗦,连忙躬身回话:
“回皇上,胡太医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,只是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脚步稍慢……”
“慢?”
弘历冷笑一声,打断他的话,“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一刻钟之内,朕要看见他人站在这屋里。去办。”
“嗻!”
侍卫不敢耽搁,转身就往外冲。
这边胡太医正提着药箱,迈着老胳膊老腿往寝院挪。
他心里还犯嘀咕,好好的南巡,怎么突然就急着宣诊?
听说是位主子病了,可也没说是哪位啊,竟劳动皇上亲自盯着。
他正琢磨着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胡太医刚要回头,腰上突然一紧,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。
“哎——你干什么!放肆!”
胡太医吓得手里的药箱都差点飞出去,吹胡子瞪眼地挣扎,“你是哪个营的?本官是御前太医,你敢扛着我跑?”
扛着他的年轻侍卫脚下生风,连气都不带喘的:
“胡大人对不住了!
皇上有旨,无论用什么法子,都得赶紧把您请过去。
晚了,小的们都得掉脑袋,您就委屈委屈吧!”
胡太医张了张嘴,到了嘴边的“放我下来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