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至极!”
一位宗亲大臣终于忍不住了,猛地站出来,指着天幕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这、这是诈!这是诈啊!”
“大阿哥是嫡长子,是储君!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对付自家宗亲!”
他气得胡子都在抖,全然忘了方才自己还在心里为永晞站队叫好。
天幕下其他几位宗亲大臣,此刻也纷纷变了脸色。
因为天幕上那些被抄家夺爵的人里,有不少,他们认得。
太认得了。
那是他们自家的后人。
那是他们这一脉的子孙。
方才他们还在为永晞欢呼,还在想着永晞登基后如何清算那些女官,如何将新政连根拔起。
可一转眼,被清算的,竟成了他们自己家。
这谁受得了?
他们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可天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,那些密信,那些反击,那些被拿下的宗亲大臣,桩桩件件,全是铁证。
天幕上的人没想到,天幕下的人也没想到。
谁能想到,两个人是在装模作样?
谁能想到,那所谓的党争,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做给别人看的戏?
两个半大的孩子,一明一暗,硬是把满朝的老狐狸,全都装进了套子里。
一些宗亲大臣认出了天幕上那些被抄的府邸。
那是他们自家的产业,被抄家夺爵的,是他们的子孙。